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亦忱专访和讯网友张鸿志实录(2) [原创 2008-07-07 15:38:11]  删除...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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亦忱专访和讯网友张鸿志实录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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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我是大笨猪:和讯网站最富传奇色彩的博主(续)

 

        由大笨猪口述,亦忱记录的早年传奇经历

我张鸿志虽然是一个命运坎坷的人,但是,在人生的各个阶段,却与许多能够改变人生际遇的机遇擦肩而过。现在回过头看,我感到命运女神待我并不薄。

193021,我出生在伪满州国珠河县一个修路工家庭。是家中的独子。我的父亲名叫张功久,年轻时一直受穷,是年轻时从山东昌邑县张家庄村闯关东加入修路工队伍的,那年,他才16岁,是家里闹水灾才离井背乡的。他是到40岁之后才获得讨媳妇的经济条件。我妈叫傅桂云,比我爸小24岁。我的外公叫啥名字已经不记得了,但我记得我舅舅的名字叫傅宝增,只知道我的外公在老家山东新泰县闹义和团时,是该县的大师兄,属于坛主之类的角色。

在珠河县,我一直呆到18岁,此前,我读书读到伪满州国的国民高等学校4年级毕业,相当与现在普通高中毕业。按照伪满洲国作为日本的附庸,毕业于伪满的国民高等学校的学生,必须到日本上2年预科后,才有资格报考日本的大学。

当我1945年秋天毕业时,日本已经战败投降,我们这些毕业生,事实上处于无业可就的状态,后来,在家呆了两年多。其间,我妈在19468月,自作主张将1942年下聘的媳妇、大我两岁的张淑卿,娶进了家门,但不足一月,她就去了黑龙江省兴山投考了东北野战军中国医科大学,不过,她刚念完预科,沈阳就解放了,因为缺干部,她就进了沈阳市沈河区税务分局当了人事科科长,那时,该局的局长叫兰汉甫。而我到了19486月,就进了东北军政大学,加入骑兵专业学习,成了一名正式的解放军骑兵。

19492月,解放军挥师入关,第一野战军请求四野支援有文化的干部来一野工作,要求必须是高中毕业的学生。于是,我就和四野80个军人,且都是骑兵,被分散编入一野的战斗序列。我被编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10师直属骑兵营,当营部的书记员,专门管理营部的文书业务,职务为正排级。

19499月初,兰州战役结束后,我以排长之职,带一个剿匪小分队深入到河西走廊两侧剿匪,一直深入到酒泉地区快到玉门关时,才完成剿匪任务。我永远不会忘记,1949101,中华人民共和国在北京成立时,我正带队在沙漠中,从随队带的电台里,由译电员告诉我这一振奋人心的消息,当时,我们骑兵分队把所有带在身边当药喝的酒,全拿出来喝掉了。那种高兴的劲头,那种难忘的喜悦,哪怕现在时间过去了快59年,就像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,历历在目。

事实上,我人生最辉煌的岁月,也就是解放前后那三个月率队在河西走廊剿匪的那段短暂的时光,那真可以叫横刀跃马,沙场驰骋,意气飞扬。

剿匪结束后,我们回到师部的驻地甘肃岷县。就地整训,休整待命。194912月,我经师政治部一纸调令,调入师部直属炮兵营,该营共四个连,每连4门山炮,共有16门山炮。我在炮兵营依然是干老本行,做营部的书记员。据传,我离开骑兵营后,我所在的这个骑兵营大部分战友在进军西藏的途中,都牺牲在一个沼泽地里。后来,在解放后的几十年里,我没有遇见过一位骑兵营的战友,由此看来,这一传言十有八九是真的。

在师部炮兵营里,我遇到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伯乐。此人是年长我10岁左右的炮兵营教导员史桥。史桥是个资历很深的老革命,据说,于1930年代末在陕北公学读书时,就参加了革命加入中国共产党。后来,他进入地方工作,于文革期间在陕西咸阳市市长任上,被迫害致死。

记得我在炮兵营工作不到两个月,史桥有一天把我喊到营部,给我交待了一个任务,要我把炮兵营在上年的工作写个总结,说是军部宣传部正等着这个总结。他见我初来咋到,不知营里的情况,还耐心地给我拟定了总结提纲,并强调了总结要突出的内容在哪里。于是,我按他的要求很快就写出了全营的年度总结,他略微修改后,即以营党委的名义上报给了军宣传部。

过了一段时间,军报在四开的报纸上居然全文刊登了这篇总结,一野的军报也摘要作了转载。过了大约两个月后,军宣传部副部长孙时光亲自来到营部,调查这个总结是出于谁的手笔。史桥就一口肯定,这个总结是张鸿志写的,很谦虚地把他给我拟定提纲的事情给忽略没说。于是,孙副部长直接找我谈话,询问了总结撰写的经过,我都实事求是把史桥拟定提纲的事情照实说了,孙副部长在听我汇报时,频频点头,我感觉他很满意我的汇报。

一个星期后,令我很意外的事情发生了:军政治部一纸调令来到炮兵营,把我直接调到了军宣传部。并同时把我的职务由排长升为副连级,担任的职务为军宣传部政治理论见习干事。当时,军宣传部只有两个大头兵,另一个是政治见习干事袁荫华。袁是党员,而我却是非党员。我在军宣传部报到不及1个月,就接到新的调令,从军宣传部去军区所在地兰州参加政治理论培训班学习一年,专业学习马列专著和延安版的毛泽东著作。当时,我是参加这个培训班的学员中级别最低的人,是唯一没有资格和学员们一起吃中灶的副连级干部,最初是和学校里的炊事员们在一起吃大灶。后来,是我们的班主任(名字忘记了,只记得姓方,他老婆叫莫耶)看我一个在外面吃大灶,才破格让我和同班同学一起吃中灶。使我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尊重,为此,我对他们夫妇一直充满感激之情,同时,对革命队伍中等级观念有了最初的反感。

但是,19528月,我在军区的学习尚未结业,就接到军部的通知,必须尽快回到临洮军部报到,说是有新的任务。于是,我赶紧收拾行装,上了军区为我回军部而专门调派的一辆吉普车。结果,我回到军部才得知,我所在的这个第四军,已经被军委撤销番号,所属三个师,分别划归空军、公安军和作为青海、宁夏及陕西三个省的地方部队而各奔东西。

而我则随军部,跟着炮兵团、工兵营、汽车营和通信营及医院与文工团一部,上了闷罐车,走走停停三昼夜,开到上海江湾,下车安顿之后,才得知我们将在上海组建一所高射炮兵学校。

于是,我开始成了一个上海人。

【未完,待续】

2008-7-7

所属版块: 天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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